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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夫(四)

发表日期:2020年1月12日  出处:原创  作者:心雨花溪  本页面已被访问 195 次



逝者如斯夫(四)
作者/编辑:心雨花溪

 

()波折

四年大学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在大学期间,国梁跟那些混文凭的学生不一样,一直保持着努力学习的旺盛劲头。深得导师的欣赏。因此,在毕业分配问题上,导师和学校一直推荐到京城某研究所工作。

国梁心潮澎湃,自己已经差一步就迈进理想的大门了,自然非常高兴,家乡的父老乡亲也纷纷表示祝贺。报到时间到了,虽然国梁心里着急,却无法辜负乡亲们的深情厚谊,因此,在老家多蹉跎了两天,等他到京城研究所,却被告知报到时间已经过了,其时,也没有超过24小时,但领导无奈地对他说:“你赶紧回三秦省,兴许还能赶上那里的分配。”国梁在京城举目无亲,人家说过了报到时间就过了吧,确实已经过了,也没有再跟研究所争取,立即赶回三秦省,谁知三秦省的分配也已经过了,让他到秦南或者梁州地区,看还能不能赶上,他回到梁州分配也已经结束了,于是,给他开具了介绍信回羌西就业。回到羌西,羌西也没有办法,只有教育局安排在三秦、西川、甘陇三省交界的一个村小教书。

那所学校是一个废弃的生产队仓库,学校教室没有课桌,只有用土垒砌的一个个土墩,上面放一块石板算作桌面,黑板是用一扇废弃的木门用墨汁染成。国梁就住在仓库保管员看库的小房间里,好在离家也就十来里路,粮食、蔬菜都从家里拿。只有六个学生,但却有四个年级,那些学生很皮,国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有尽最大努力去教。

学期完结,期末考试,国梁学校学生毫无例外是最差的,假期教师培训,国梁受到了文教局副局长的点名批评:“还说是高材生,狗屁高材生,连一个小学校也管理不好,六个学生,就是抱到怀里教,也教好了,连一个也没有教好。”国梁一中母校的老师据理力争,说他根本就不是教小学的料,教那类小学大材小用,应该人尽其才,调中学任教。

于是在局长的干预下,国梁被调到二中教地理历史等副课。国梁上学学的是理科,却让他教文科。虽然驴头不对马嘴,国梁也不好说什么,落到这一步,只有隐忍了。其间,京城那家研究所一位领导曾四处打听给国梁来过信,说当时他的分配被一个领导子女钻了空子,他如果来早一天,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深为国梁惋惜,让他有机会再到京城走走关系,研究所需要国梁这种有真才实学的人,云云。国梁看完信,凄然一笑,什么有真才实学,我连一小学校六个毛孩子都管不好,我就是一个废材。

因为地理历史是副课,许多同学上课就是混时间,没几个认真听,课堂秩序乱得不能再乱,甚至有的学生跳窗户到嘉陵江畔玩去了。一天,四个男生趁上课时间跳出窗户用电雷管去嘉陵江炸鱼。一个男生说,两节电池才能引爆电雷管,另一个说,一节电池就可以,还有一个手持一个墨水瓶里面填的炸药,争执期间,最后一名学生就用一节电池引爆了炸药瓶,结果,一男生的睾丸被炸飞,刚好飞过去砸在江边一洗衣妇脸上,被洗衣妇拾到,江中一撑船的艄公看到对面四个人头凑在一起,却突然向四个方向飞去,而洗衣妇却捡到一个东西,艄公忙问是啥东西,洗衣妇说:“我给你扔过来,你自己看”,那艄公嘴张的挺大往天上望,洗衣妇扔过来的睾丸一下子落到艄公的嘴里给吞吃了。

这次爆炸事故一位同学被炸瞎一只眼睛,一位被炸伤一只手,一位被炸掉睾丸却被艄公误吞,在医院也无法用手术给重新复原了,而这又恰恰是国梁的地理课上溜走的学生。

这次,谁也救不了国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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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框制作/编辑:心雨花溪QQ421653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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