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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春亦夏亦秋冬——亦然心痛的感觉 (之四)

发表日期:2014年3月21日  出处:心语随笔  作者:封鉴芝  本页面已被访问 1754 次

         即便侏罗纪时代,严酷的自然法则似乎也能让暴虐的原始生物多少感悟与尚存丁点儿兽性中的人性。悲哉,可谓现代文明麾下的族类反在残喘的人性中膨胀嗜血兽性。贪婪与无知卑劣在极端污浊的生物怪圈,嗜好狰狞的用心粉饰着虚伪的笑脸,形如婢女同流,惯常在暗地里张牙舞爪地啃戳别人的脊梁,且不羞于廉耻!

叶芽依旧,绿叶初放、够不屑枯燥寒冬。淡淡,蕉叶是彻底枯了;不再有带刺的玫瑰滴落些微冷血,反倒是失落、静悄地划破了陈旧疤痕。甭想,还是痛在心底,血流如注冲撞着咬牙切齿的心门。真正可以卸下冬妆了,抛开渴求苍天的奢望、终顾惜生命之短暂。松松板土,亡魂做人也不愿活着做鬼,就此,植下希望。

随风、随雨,随意折腾在屋顶花园。年复一年的呵护,着实是尽心尽力了。阳春又如何?一样的枯枝别恙的痛,何曾数得清花谢几多、叶落几片。无非再裹上冬袄或再赤裸坦荡的肌肤,却不再容忍刀刀剜割!恍然男人的尊严只不过劳心劳肺、心底的血,更何况佛主身后孑然瑟瑟的故影,傲视这天地之间,唯佛主是问。

两棵枇杷树终于挂果啦,每天迎来远方的飞鸟嬉戏啄食,油然而生些许欣慰;葡萄树是难耐生存抗争而永远的别了,不得不割舍连根拔起,就算近七年的守候权作今日嘘嘘的悼念,可终究是循了天经地义的生命法则。其实佛主不外乎一尊尊傻帽的雕像,奈何众生的良知硬被桎梏于异类的手中把玩,是非功过天知地知。

执着纠结佛缘,认定尚可寄予心语的花草树木,能够缘结春风得意或阳春白雪;也从未否认老天有眼、苍天有泪。怎就蕉叶与玫瑰、葡萄树与金银花、夜来香与缅桂全都黯然失却了应有生机?百年难遇的天打雷劈,无端撕裂的总是良知与孱弱生灵!花谢叶落,郁闷何止自个,苟延生命悲歌歌一曲,无谱无词生死永恒。

好生茁壮,绝非单纯为了红豆杉的生长,木讷北国神韵里那冰清玉洁的顾念,原来生命潜能的爆发竟源于心底的呐喊,无谓奉承佛主的旨意。满袋百斤红土,整个被我又搂又抱、又拖又扛地扯上了六楼顶。相形长白山脉的飘逸与天池的灵秀浑然天成,痴情隐忍延伸了曾经的、倦旅的疲惫:活着很累,但仍快乐地活着。

说是昙花一现的东东那就对了,可这满山遍野的仙人科何时被美名曰火龙果?异类甚能,往往欺世盗名的恶作总是空空的皮囊仗势为皇帝的新装,看似疑惑了民意,实则强奸了自己的良知!危言生灵涂炭,近乎是一粒老鼠屎胡乱涂鸦了族人的痛处。好人命不长?怎就佐证了扭曲人性的旁门左道!心系好花,锄掉杂草。

老天冷暖无常,确又裹紧冬装,还碎了牡丹花瓣。何以张扬牡丹的雍容富贵、洋洋显摆国花的壑达与国人的睿智?其实过多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甚而寄生在族类劣根上的斑斑脓疮,一样是圣徒手中把玩的魔方。同命相怜兰花的真,不枉我奔赴几十里山凹倾洒忧忧情愫。转眼,终究是错乱了神经、唠叨着疯言疯语。

喧嚣与嘈杂肆虐着周末仅存的剩余时间和空间,张牙舞爪的尘土咆哮着冲上六楼,乱了七月桂的方寸,三月花开三月花谢。感觉一偶落寞孤寂的屋顶花园,竟也成了基因突变的灵性怪圈!唯达尔文老生始料不及: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在兽性中蜕变得温和、在人性中图腾得暴虐。清净六根,尘归尘土归土不失为和谐。

群分或类聚拼凑着阴霾下的大爱或大同,坦言圣者真谛,无非是盗用佛主或上帝之光环,厚颜以佛主的名义拽牢万物的灵魂,迫使虔诚的信徒蛊惑万般无奈的苍生,总在油盐柴米、饥寒交迫间茫然掂量着些许苟活的份量。天谴,不悯众生,谁还能堂皇体面地硬挣起人模人样。凌辱,甚而不放过卑微、淫邪身体的羞处!

天赐及时雨,洗涤到天亮,醒了迷糊睡意。探头蜗居,迎面而来的清凉,并非众生力所能及的良择。惜我窒息在炙热的时间与空间,虽已倾尽枯竭心力,却也只能推开窗、吹吹风嗅嗅雨,侥幸兰花与含羞草尚可残喘一息。似花蕊的胴体,虽兽性“焉之”皮毛,但总坦诚身体的羞处,毋须扮人扮鬼,假时装秀靓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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