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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之十八(寒冰仙子)

发表日期:2012年9月2日  出处:原创  作者:寒冰仙子  本页面已被访问 2788 次

油菜花开之十八

 

文/编辑/寒冰仙子

 

 

第十八节     遇刺


 

   话说露从外人口里也听说文家里发生了火灾,她也百思不得其解,怎会无缘无故半夜起火的?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有人告诉她青在坟地服毒自尽了。

   她也对青和文的事有所耳闻,只是每次问起文,文都不肯承认,支支唔唔了事,她也就不好意思老问这事。她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所以一直注意路口,看看文会不会经过,想找他问问是怎么回事。

   大约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露终于看见文有气无力的踏着车走过自己门前不远处的地方。

   女人是最奇怪的动物,露原本只是带着玩一玩的心情和文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文相处久了的原故,每当她见不到文的时候,心里异常的牵挂他。

  露看到文,她高兴的迎了上去,看到文憔悴的面容,心疼的说:“文,你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有没有想到办法呀。”

“有什么办法?我正到处借钱呢!”

“你要多少?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露连忙说。

   文一下子也说不出个准确数字,“多少,多少呀……”露看他结结巴巴不知在说什么,忽然就笑了,“这样呀,不如你去我家里坐坐,算计下还差多少?”文想了想也是,白天为了求人,连水也没空停下喝一口,这年头要借点钱也不是易事呀!去一下,就一下嘛。

   文跟随着露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露的家。文怕别人发现自己进了露的家,把自己的单车放在露家猪圈内的天井里。随后和露一起进房,露顺手将门栅了。

   也是活该要出事。天下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正应了一句老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话说村里以前调戏过青青的单身汉老鼠昌,这人平日不务正业,上无父母下无妻小,一支公过日子,过得好腻呀。农村里头的单身汉总是喜欢围着人家的媳妇看,这不那次和青青的事被文撞上,心里对文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后来听说文和青早有一腿,他心里就对文恨之入骨了。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只是伪君子,假斯文。
   老鼠昌听说杀猪佬的老婆甚是妖娆,总想借故捞把油水。有几次他有意和露开过几句玩笑,露非但没骂他还笑说,你是不是从没见过像我这么有味的女人?今而个他借着放牛的的机会,来到了露家门前边的草地上。他把牛拴在树上,悄悄地来到露的家门口。老鼠昌贼眉鼠眼的到处看了看,露家里关着大门。他有点耐闷:咦!这骚娘们去哪了,不是应该要做晚饭了吗?
   他有点奇怪的伸着头看,忽然发现了放在天井里的单车,怎么这么眼熟?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头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想起这是文老师的单车,“咦,人呢?”他蹑手蹑脚走到屋后侧耳细听,他终于听到了文和青断断续续的声音。
   哼哼!姓文的,你我是不是前世的冤家,为什么又被你捷足先登了。这次看我怎样收拾你。于是老鼠昌抄小路一溜小跑向还在镇上买猪肉的张屠户报信去了。
   文进得露的门,露倒了杯水给文,她走近文,蹲在文面前把自己的头埋在文的胸前。这一刻,露是真诚的。她看到文憔悴的样子,她很心疼。“文。你老实告诉我,你的房是不是青烧的?”
   文一只手搬起露的头,看着她的眼睛问:“谁告诉你是她烧的?”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以一个女人的直觉猜的。”
 “别乱猜,不是她,不是她。”
 “不是她?不是她为什么她昨晚服毒死在油菜地里?”
 “咣当!”文手里的茶杯掉落地面,他顾不上热水烫了自己的脚,跳起来,用力地摇着露的肩失声大叫:“你说什么?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咒人家?”
 “你弄疼我了,你放手!”露看见文那么大力的摇晃自己大声叫着,挣扎着大声说。
   文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放开了手。
 “你为什么说她死了?谁告诉你的?”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声音问。
 “今天早上有人发现青死在她自己后山的油菜山坟里,她的身上全是油菜花,而且很多蜜蜂和蝴蝶和她死在一起,你说奇不奇怪?她的男人还没有回来,现在放在家里等她男人回家处理后事,我想这会她的娘家人应该已经来了......”
   不知是昨晚没睡觉,还是文今天太劳累了,文一听青死了,他感到头昏目眩,他听不清露后面还说了什么,“青!我可怜的青!”文心里一急,倒在露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老鼠昌一路小跑很快就找到了正在收档、准备回家的张屠户,老远老鼠昌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叫:“张、张屠户,不得了,不得......了啦!文仲贤和你媳妇睡在一起了!”

  这张屠户二十七八岁年纪,人也生得五大三粗,小小年纪读书死也读不进去,有时干脆躲在山上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玩得天黑才回家,家里人看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也就由得他玩了。十几岁就跟着父亲杀猪、杀牛,天不怕地不怕。他老远就听到老鼠昌的叫声,没好气的说:“你他妈的叫丧呀!”
   老鼠昌喘着气补了一句:“我告诉...告诉你呀,你老婆这会正和文仲贤快...快活着呢!”
   张屠户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奶奶的!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文仲贤就不是男人。” 恶狠狠摔出一句话,连东西也没收,拿起杀猪刀、跳上摩托车往家里赶。老鼠昌一看他要走,急得大叫,“喂!还有我呢!带上我呀!”那张屠户回头看了眼他,心里也有几分怪他多事:你他妈的,乌邪嘴!被你这么一叫,老子还有面吗?还想坐老子的顺风车呢。右手一转,摩托车发出几声嚎叫,像箭一样向前冲去。

   留下老鼠昌百思不得其解:妈的,这年头,好人难做,老子跑这么远也不带老子回去。早知道这样我还不来了。

    ——哈哈,谁都会说早知道,其实人人都早知道自己会上天堂,还不是一样天天在争名夺利?!

   这张屠户一路快车开回家,看见大门紧闭,天井里放着单车,他气得满脸通红,摸出杀猪刀,跑到房门的窗户前大声拍窗,“开门!开门!”由于气大力也大,不小心把玻璃窗的玻璃也拍烂了。

   露看着文一下昏倒在自己面前,连叫文几声没有声音,吓得连忙把文抚进自己房间的床上躺下。她也在外混过几年,看过不少电视,看见电视里的人救人都是用人工呼吸和压胸这种方法,于是她
情急之下脱鞋上床,学着电视里的帮文做起人工呼吸来,男人在外大叫“开门”的声音吓得她脚都软了。

   张屠户透过拍烂的玻璃,看见自己的女人正口对口抱着文仲贤在亲嘴呢!他立时怒向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几脚踢开家门,拔出杀猪刀大叫:“你个不要脸的奸夫,我杀了你!杀了你!”

   文刚醒来,听到张屠户的叫声,睁大眼瞧见张屠户破门而入,吓得跳起身就想走。正好露慌忙中已经把后门打开,文顾不上露夺门而逃,因为是刚刚苏醒,有点头昏目眩,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门框,正在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济时,张屠户已经赶过来,拿起白晃晃的尖刀一刀刺来,文慌忙躲闪,锋利的杀猪刀刺在右腿上。露
吓得大叫救命,一边跑过去抱着自家男人的腿,连哭带叫:“你这是干什么呀,会出人命的,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张还想拔出刀再砍第二刀,露跪在他的脚下,死死的吊住了他的手,“啊哟!救命呀!我求求你呀!救命呀!杀...杀人啦!”

  露的男人大叫:“死婆娘,你给我放手,你再不放手,我连你一起砍了!”这会露看到文满身鲜血,也顾不上自己的性命死死地吊住了他男人拿刀的手。被刺的文已经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疼痛过度,栽倒在地上爬了几步,昏倒在血泊里。

  露声嘶力歇的呼救声,惊动了周围的村民和张屠户的父母。大家慌慌张张合力夺下张屠户手里带血的刀。露这才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张屠户的父母怕闹出人命,叫人马上送文去医院急救。(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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